星期二, 三月 26, 2019
首頁 香港故事 太平山下通識滙

太平山下通識滙

香港仔位於香港島西南部,因有鴨脷洲(Ap Lei Chau)為屏障,形成一個良好的小海灣。長期以來,是香港區域內最大的漁港,其發展歷史悠久,亦為港島之冠。 香港仔原名香港,自明代嘉靖年間,這個小港灣便以轉運東莞運來的香木馳名,並以此得名。當時「莞香」先由陸路運抵九龍尖沙嘴(古稱香埗頭),然後用小船載來香港仔,改以乘載量較大的艚船運往廣州,再轉陸路運江蘇、浙江以及華北。香港之名,首見於明代中葉(16世紀)郭棐《粵大記》所附之輿圖。其第二十圖中,載有現今香港島上的七個地方,由西至東為:香港、鐵坑、舂磑、赤柱、黃泥埇、大潭及筲箕灣。此「香港」稱謂,當時只是指島上的一個海灣,而非全港島的名稱。 清初康熙年代的《新安懸誌》,有香港村之名。「復界」後,有名周啟文者,於乾隆二十四年(1759),從廣東省移來,在現今香港仔東面約兩公里的溪澗旁,重建立村,其位置即香港仔隧道南出口附近,仍沿用香港村之名。此村亦載於1819年的嘉慶《新安懸誌》卷二〈輿地略 ·都里〉。不過,由於當時很多沿海地區的鄉村多有建圍牆以保安,故鄉村亦稱圍村,故香港村又有香港圍之別稱,其實該村並沒有圍牆。村旁之溪澗,沿山坑南流,因溪房多黃竹生長,故稱黃竹坑。 英軍佔領香港前後,英國商人和海軍多在港島南部登陸,再雇當地水上人(蜑民)帶他們沿山路往港島北部的中、上環一帶,英人把香港村的名字,誤為是全島的名字。故香港的英語譯音Hong Kong,是依蜑民所說的口音「康港」拼成的。稍後,英國人發現了這個錯誤,但又不便把島名更改,便把香港村(此時譯為Heong Kong,即香港的廣府話發音)至石排灣一帶改稱香港仔(Little Hong Kong)。基於這緣故,日本佔領香港時期,把「香港仔」改為「元香港」,即「香港的源起」之意。 英國正式據有香港後,以當時英國外交大臣鴨巴甸勳爵(Lord Aberdeen)之爵銜--Aberdeen,作為香港仔的名稱;石排灣則稱為鴨巴甸灣(Aberdeen Bay),而鴨脷洲為鴨巴甸島(Aberdeen Island)。此三名稱均載於皇家工程隊哥連臣中尉(Lieutenant T.B.Collinson)於1845年繪的香港島地形圖(Ordnance Map)。該圖將香港圍稱為Heong Kong,以別於全島的稱謂Hong Kong。上述Aberdeen Bay及Aberdeen Island兩名,因本地居民少用,故後來的地圖,其英文名稱改用音譯的Shek Pai Wan及Ap Lei Chau。恰巧的是,Aberdeen為蘇格蘭東北部的漁港,引致很多人以為香港仔的Aberdeen是借彼喻此。 香港仔東北面,源自黃泥涌峽南坡的河谷,早期港府地圖稱之為史丹頓谷(Staunton Valley),河谷溪水流入海處(土名涌尾),則稱為史丹頓涌(Staunton Creek),這兩個名稱及中環的士丹頓街(Staunton Street),均源自19世紀初期,陪同英國亞默斯勳爵(Lord Amherst)前往北京商談貿易的史丹頓爵士(Sir Ceorge Staunton)。自河谷水為香港仔水塘所截後,此兩名稱已少用。
九龍街 九龍街不是街名,而是一個商品集散的墟市(街市)。香港地區內最早的墟市,是明代開墟的元朗墟(大橋墪墟),其次是大埔墟(大步墟)。到清嘉慶年間,新安縣內官府認可的大小墟市有三十六個,其中位於今香港境內的約佔一半,但九龍街卻不是官府認可的墟市,所以不載於官書文獻中,只散見於本區原居民的族譜內。它的範圍由白鶴山山腳近東頭村處開始,延至海濱,但不包括九龍城寨地段。九龍街是由實際環境所促成的,因為往來於閩、粵的船舶途經香港時,為避開港島南部的強風勁浪,以由西至東的航程來說,都取道由急(汲)水門,經尖沙嘴、九龍灣、鯉魚門及佛堂門等處航向外洋。由於水流和潮汐等問題,船隻無法在同一天連續通過汲水和鯉魚兩門,而必須在維多利亞港內稍作勾留,以待水流出航之便。停留期間,風浪較平靜的九龍灣就成最佳的停泊處。停泊時,大多會上岸補充食水、蔬菜、柴薪等。日子一久,市集規模形成。 到19世紀中葉,九龍街已發展至相當規模,清廷興建九龍城寨,有關的公文談及白鶴山一帶時,說此地五里以內沿海地帶,店鋪民戶數百戶,以這個戶數與1841年時港島不同地區的人口相比都要多,可見九龍街的規模。道光年代的《廣東水師營官兵駐防圖》,更稱之為「九龍墟」,其屋宇面積廣大。前往該處做買賣的,以漁民與附近鄉民為主。鄉民出售的,多為剩餘農產品、柴薪、生草藥及捕獲的野獸,這些都是漁民主要需求。鄉民亦購回副食品、日用品及工具。另外九龍街又聚集了各行各業的工匠(如裁縫、泥水工匠等)。到19世紀末,九龍街更發展出本身的飲食娛樂業,如茶居、酒鋪,甚至鴉片煙館等。1866年,意大利傳教士獲朗他尼(S.Volunteri)所繪的《新安縣全圖》,以及同年的《中國沿海入口徵稅圖》,都正式記錄其名稱為「九龍街」。 據九龍城老居民朱石年先生憶述:「一百年前,九龍城最繁盛的商業區是由龍津碼頭通往城寨之九龍大街(正街),它是一條用花崗石鋪砌的街道,附近還有很多橫街窄巷,如通往舊時樂善堂的打鐵巷、沙欄下、上沙埔、下沙埔和近城寨的龍湫井、福佬村、東頭村、西頭村等多處地方。王仲銘先生的八珍醬園也是設於沙埔仔,陳更煥百貨店位於舊街。」 英佔南九龍後,九龍街的對外交通,亦漸轉變,首先是陸路交通出現較大發展,與九龍塘、深水埗、旺角、油麻地、鯉魚門等地都有小徑聯繫起來,水路方面亦有發展。1875年,龍津石橋落成,第一代的九龍城碼頭出現了。當時一間名為南國的輪船公司,更開辦了來往九龍城至澳門和廣州的渡輪服務。水路交通的改善,一方面令貨物流通較以前暢順,另一方面亦方便本區鄉民可往他區作買賣,這對九龍街而言,造成一定衝擊。 1910至1920年代九廣鐵路、大埔及青山公路先後落成,新界及大陸的農產品與日用品,可以更便宜的運抵九龍,九龍街的地位受到沉重的打擊,漁業及採石業隨之而萎縮。影響更大的是1916年起開始的九龍灣填海和隨之而來的「啟德濱」發展計劃,使九龍街一帶變得面目全非。1928年港府把龍津石橋拆去,等於宣告九龍街歷史終結,原址將按照現代化城市設計重新發展。
柴灣 筲箕灣東南,有另一個小海灣--柴灣。它背靠哥連臣山(Mount Collinson原稱風門山),北面臨海,因灣內有較廣的低地,所以明朝時代,該處已有人耕種,亦有來往船隻在此吸水。清康熙年代「復界」後,有廣東東江的客家人遷入,先後建立羅屋、成屋、陸屋、藍屋等以姓氏為名的小村舍(客家人習慣稱小村為屋)。他們除部分以農牧為生外,其餘的都從事灰窯業,燒灰的原料取自岸邊的貝殼和海底的珊瑚,燃料則為柴薪,因此村民經常要在附近山波戰伐柴薪,故此該處名為柴灣。 1841年的首份香港政府憲報,該處中文的名字正確地記錄為柴灣,但英文則誤譯為San Wan。1845年哥連臣中尉(Lieutenant T.B.Collinson)繪製香港地圖時,將柴灣記錄為Sywan,東鄰原名馬塘的另一小灣則為小西灣(Little Sywan)。稍後的政府地圖,柴灣已更正為Chai Wan,但後者因建為英軍事據點,沿用Little Sai Wan之名。近年該處填海後,Little改作音譯Siu Sai Wan。 柴灣南面的山波,沿歌連臣角道一帶,是港島的「墳場地帶」,包括華人永遠墳場、天主教墳場、佛教墳場、回教墳場、軍人墳場和西灣國殤紀念墳場,後者安置二次大戰時為防守香港之殉難軍士紀念碑。 柴灣的城市化,始自1952年政府將該區劃為徒置區,稍後成屋與藍屋都被拆卸,地段改建為徒置大廈和工廠。1989年,羅屋被列為法定古跡,不久更將原址改建為羅屋民俗館(Law Uk Folk Museum),展示柴灣的歷史資料。 1980年代地下鐵路伸展,柴灣成為港島線終站,新的屋邨和私人樓宇,如雨後春筍,當時,有部分居民認為柴字粗俗,提議將區名雅化為翠灣,但亦有部分人認為,柴字雖不及翠字清雅,卻有樸素之感(柴門即樸素之家)。翠字諧音為脆,且含卒字,亦非完美。另一方面,柴是可更新資源,孕育無限潛力,兩者各有所長。區議會經過一番辯論後,決定保持柴灣之名。不過,區內有不少屋?與道路,已改用翠字為名了(翠灣邨、山翠苑和翡翠道)。
筲箕灣 筲箕灣位於港島北部東端,西接鰂魚涌,東南連柴灣,北接鯉魚門,因其海灣形狀像筲箕而得名。其灣面積不大,但東南邊有山嶺為屏障,阻擋了由南中國海吹來的東南風,適宜船艇停泊,故長期以來,為漁民下碇和吸取食水之所,故有水井灣的俗名。明代中葉《粵大記》輿圖,已載其名作稍箕灣,是泛指今之西灣河、筲箕灣一帶海灣。據說清代時,有貨船在香港附近海域遇颱風,避入該灣,數日後糧食用盡,擬上岸購買,但竟無法取得所需,終於餓着離去,故曾有「餓人灣」之別稱。 英國據有香港後,有較多水上人移至陸地居住,他們都集中於該港灣東面岸邊,稍後又有陸居的廣府與客家人到來謀生,前者多作小商販,後者主要從事採石,慢慢地,該處成為筲箕灣的市場。水上人習慣,稱市場為「街」,從居住的船艇到陸上的市場售賣魚獲或購買日用品,則稱為「埋街」,故該處有「東大街」之名。後來附近擴建成馬路,稱為筲箕灣東大街(Shau Kei Wan Main Street East)。水陸居民奉祀的天后廟、譚公廟和城隍廟都在該處。像其他漁民社區一樣,筲箕灣也有奉祀海神的廟宇。除了地位較崇高的天后與洪聖大王外,更有廣東土產的譚公,他原名譚峭,因是道家,所以又稱譚公道。據嘉慶《新安縣誌》卷二十一〈仙釋〉中記載:「譚公道,歸善(即今惠陽)人,居邑之九龍山,修行不記歲月,每杖履出山,一虎隨之,或為負菜,往返與俱,既殁,祈雨暘軋應。」譚公道雖然稱為譚公,但其相貌極像童子,據說他從惠州移居九龍後,有很多庇佑水上人家的傳聞。後來,筲箕灣的漁民也在東大街東北面的海邊山岩,建立一座細小的廟宇供奉他,於是該處後便稱為亞公岩。1941年末日軍進攻香港時,其先頭部隊便從這裡登陸,直撲港島中部。登陸戰前後的炮火,將東大街的店鋪全毀。二次大戰後該廟兩次重修,廟前亦填海建成譚公廟道。
香港是一個「經濟掛帥」的社會,很多建築物的名稱,都具有商業意味。不過,偶然也有少數具文化氣息的,例如港島西區的太白台,它源自一位地產發展商的個人愛好。 香港的富豪,很多都是以發展地產致富的,20世紀初期的李寶龍,就是該年代的代表者。李寶龍是香港世家(富商李陞之子),幼年飽讀詩書,尤愛唐代李白的詩。從商後先與娛樂業人士合作,在西環新填地的堅尼地城,創辦一個中西合璧的遊樂場。既有新式的旋轉木馬、摩天輪等機動遊戲,也有中國傳統的詩壇、燈謎等節目,當然少不了飲酒食飯的場所。他以李白的別字太白,名遊樂場所為太白樓,開張後業務頗盛。 1911年辛亥革命,滿清皇朝被推翻,但國內軍閥割據,社會不穩定,故廣東省及沿海省份人民,移居香港者不斷。李寶龍看準了這個趨勢,於是將遊樂場結束,並投得鄰近山波,一併興建住宅樓宇。當時港府為鼓勵投資地產,規定業主有權命名其屬下街道,於是李寶龍將該區主道以自己名字稱為李寶龍路(Li Po Lung Path)。而沿山波開闢而建德樓宇群,由低至高,分別名為太白台(Tai Pak Terrace)、青蓮台(Ching Lin Terrace)與桃李台(To Li Terrace)。太白為李白的別字已如上述,而青蓮居士則是他的別號,桃李台則取自李白的《春夜宴桃李園序》。李白以詩而著名,但描寫情景的桃李園序,亦為古文「序體」的典範作。過商侯在《古文評註》中對它的評語:「字僅百餘,而逸趣幽懷,流連光景迄今,猶令人眷戀紙上。」 由於李寶龍對文學的愛好,使港島街道名稱,增添了一道文化色彩。而在桃李台背後,更高一層的小街,亦因鄰近香港大學而名為學士台,更增該區學術氣息。 李氏經營地產,財富大增,他亦熱心公益,先後出任東華三院和保良局總理。可惜在1920年代因海員及省港兩次大罷工,香港經濟衰退,他亦以生意失敗而宣佈破產。
七姐妹與北角 銅鑼灣與鰂魚涌之間,昔日為一偏僻海灘。19世紀時,該處有一條名為七姐妹的小村落。過去坊間的傳說是因該處附近海灘的七塊巨石而名。它們是七個義結金蘭的姐妹所化成,其中之一,因婚姻不如意而投海自盡,其餘亦從之。不過,黃垤華認為其來源應與後枕之山脈有關。該嶺七峰相連,舊已有七姐妹山之名。他在《香島地名錄存》卷七「七姐妹山」條說:「此七峰者,俱有個別專名,而其由來久矣。西自大坑蓮花宮山背之坪崗嶺起,迤邐東北,為元寶石、長嶺頭、大面嶺、石牛皮、橫坪嶺,以迄嶺尾山,直線長約一公里有奇。山之北麓,下臨市區,亦因此得名,曰七姐妹焉。」 在1849年港府的人口統計中,該地區已有人口二百多、房屋百多間。20世紀初,北角尚未發展,七姐妹基本上是北角社區的別稱。 七姐妹西面的岬角,原稱七姐妹角。英國佔領港島初期,派船艦測量港島海岸,測量人員以該地點為北岸位置最北的岬角(Point),故名之為North Point(相對於West Point西角與East Point東角),中文譯作北角。另一方面,它是維多利亞城東面的屏障,形勢重要,於是在山波上築炮台,建堡壘,與對岸的滿清軍隊據點對峙,故稱為炮台山。九龍割讓予英國後,此炮台因功用已失而廢。後來在該山波上開闢的街道,取名炮台山道(Portress Hill Road)和堡壘街(Fort Street)。 1919年,香港電燈公司鑒於灣仔發電廠無法應付日益增長的電力需求,決定在北角填海,興建新的發電廠。新電廠落成後,吸引了中外商人到附近投資發展。領先的是原籍福建的印尼糖商郭春秧。他向政府投得電廠旁的一塊地段,打算興建煉糖廠,但工程展開時,適逢海員及省港兩次大罷工,香港經濟衰退,郭氏於是將土地改作住宅發展,初期落成的一批樓宇,稱為「四十間」,後擴建成春秧街(Chun Yeung Street),不少福建華僑來港購屋定居,帶動了區內繁榮,亦奠定了二次大戰後北角成為「小福建」的基礎。 1935年英皇道(King's Road)建成,電車路線亦向東伸展,北角成為港島新的工業地帶,規模較大的廠房包括商務印書館香港北角分廠、國民漆廠、康元製罐廠與馬寶山糖果餅乾廠等,前者尤具影響力。1930年代北角新填地的濱海帶,則成為碼頭與倉庫集中地。1948年,均益倉庫公司(Provident Wharf)投得一塊海旁地段,建立新倉庫,該段道路,命名為和富道(Wharf Road),到1980年代,該貨倉拆卸,改建為高級住宅樓宇,稱為和富中心(Provident Centre)。 1949年中國大陸政局變動,大批江浙地區的上海人移居香港,他們多選擇定居北角的新建住宅樓宇,而附近亦有各種江浙食肆及商店開業,故1950年代,北角有「小上海」之稱。1960年代,東南亞政局動蕩,印尼、菲律賓華僑亦移居香港,他們很多原籍福建,樸實團結,都喜歡在春秧街一帶居住,勢力日漸壯大,故北角又轉變為「小福建」。由於北角的發展較大,故融合舊日七姐妹,成為整個社區的名稱,後者現今只餘下「七姐妹道」及「七姐妹郵局」的舊名稱而已。
香港島街名考察(四) 帆船街 19世紀末,駕駛風帆遊艇作康樂活動的外國人漸多,香港皇家遊艇會在奇力島成立後,有洋商投資在天后廟南面海旁,開設「敬記造船廠」(A.King Shipyard)生產各式遊艇,業務頗為興盛。該地段後來重新發展為住宅、命名為帆船街(Yacht Street)。 琉璃街 在電燈使用未普及之前,省港澳地區的居民,多用「琉璃燈」作為室內照明之用。它的形狀似?口玻璃杯,用法是在硫璃內注入一半清水,然後加入燈油,上置一燈蕊架在杯口,燈心垂進杯內,便可吸收浮在水面的燈油,燃?燈心便可照明。硫璃燈的好處是減少被風吹熄的機會和降低火災危險。20世紀初期,銅鑼灣東部有「明新」與「協利」兩廠生產硫璃燈,其後火水燈漸通行,硫璃燈廠因業務部前而關閉。原址重新發展後,命名硫璃街(Lau Street)。 玻璃街 20世紀初期,華商鄧楚三等在香港創立「廣生行」,專門生產新式美容品,包括花露水、生髮油、雪花膏等。產品行銷本港及中國主要城市,該公司的「雙妹嘜花露水」,名噪一時。上述產品,都要用玻璃器皿裝載,於是在附近開設「廣生行」玻璃廠生產,適逢上述琉璃燈廠結業,招聘部份技工協助。二次大戰後,外國名廠美容來港推銷,由於品質和裝潢優美,本地產品難與競爭,廣生行玻璃廠結業後,原址重新發展,所在稱為玻璃街(Glass Street)。 銀幕街 1923年,本港居民黎民偉與黎北海,在上述造船廠旁,設立「民新電影公司」,拍攝了幾部中國古裝片及時事片,開創了本港拍攝電影的先河。可惜不久「省港大罷工」爆發,香港經濟衰退,黎氏遷往上海發展。原址改建為一條短小的住宅街道,並命名為銀幕街(Ngam Mok Street),蓋銀幕反映「電影圈」之意。
長久以來,鹹魚為廣東沿海居民的佐膳品,許多漁民與魚產加工者,亦賴此為生。沿珠江口的大小港口,都有醃曬鹹魚的工場,而從事收集和銷售水產的魚欄,更控制了昔日漁民社會的經濟。
永勝街 - 位於中環皇后大道中與永樂街間的短小街道,也是香港島開發初期「私家街」之一。
初期港島的風月區,也華洋有別,華人的在水坑口,洋人的則在擺花街,分別位於華、洋人居住區域的分界—鴨巴甸街的西面與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