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九月 19, 2018
九龍塘 在1819年的嘉慶《新安懸誌》中,九龍塘是官富司管轄的「客籍」村莊,故此相信它是「復界」後創立的。據港府1902年的《九龍半島地圖》,村址位於現今深水埗區內,即界限街與西洋街北段交界的警察體育會球場,它背靠小山(現為儲水池),村前為廣闊的海濱「圍田」,有「基圍」(堤壆)防海水湧入。圍田的前身,是曬鹽之海灘,昔日習慣稱為「塘」,村名「九龍塘」,就是指它位於九龍地區的低漥地帶,在基圍的西端,尚有一小村「塘尾」,相信指它是在九龍塘堤壆的末端。 1898年英國租借新界後,九龍塘村很快便消失。據掌故家魯金(梁濤)報導,其原因是在1897年時,本港有商人,探知英國打算向滿清政府租借界限街以北地區,在未定約前已在界北收購土地,九龍塘村民不知底蘊,見商人出價高,便紛紛將土地出售,然後他遷,九龍塘村遂逐漸解體。商人購入土地後,將中國地契轉為港英官契,再將土地轉賣牟利。不過,稍後香港政府將該地段,大部分劃為運動場和休息地,所以投機商人所得不多。至於「九龍塘」之名,1920年代的政府地圖,把它「移至」現今又一村以北的位置。 1922年,以立法局議員義德(Montague Ede)為首的一批英商,組成「九龍塘及新界發展有限公司」(Kowloon Tong and New Territories Development Co.)計劃將九廣鐵路以東,與九龍仔比鄰的土地,闢建為英國式花園別墅市鎮,稱為「Kowloon Tong Estate」,但工程受到1925年省港大罷工和發起人病逝的影響而停頓。罷工結束後,投資者組成「維持會」,謀求繼續發展,但資金短缺,後來得到何東爵士(Sir Robert Hotung)協助,終於在1929年完成。由於投資者大部分為英商,所開闢的十多條道路,都以英格蘭的郡縣而名,如新月形的雅息士道(Essex Crescent)、半扇形的律倫道(Rutland Quadrant)、長形的根德道(Kent Road)和天井形的志士達道(Chester Road)。同時,為感謝出手援助的何東爵士,更將一條曲尺形的街道命名為何東道(Ho Tung Road),後者可說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另一方面,「維持會」亦決定將雅息士道所圍繞的地段,建為九龍塘花園城會所,並設球場與泳池,供區內業主使用。 這個「花園城市」的創建,使「九龍塘」的稱呼,由西向東遷移近一公里,是香港地名演變的一個突出的例子。
香港仔位於香港島西南部,因有鴨脷洲(Ap Lei Chau)為屏障,形成一個良好的小海灣。長期以來,是香港區域內最大的漁港,其發展歷史悠久,亦為港島之冠。 香港仔原名香港,自明代嘉靖年間,這個小港灣便以轉運東莞運來的香木馳名,並以此得名。當時「莞香」先由陸路運抵九龍尖沙嘴(古稱香埗頭),然後用小船載來香港仔,改以乘載量較大的艚船運往廣州,再轉陸路運江蘇、浙江以及華北。香港之名,首見於明代中葉(16世紀)郭棐《粵大記》所附之輿圖。其第二十圖中,載有現今香港島上的七個地方,由西至東為:香港、鐵坑、舂磑、赤柱、黃泥埇、大潭及筲箕灣。此「香港」稱謂,當時只是指島上的一個海灣,而非全港島的名稱。 清初康熙年代的《新安懸誌》,有香港村之名。「復界」後,有名周啟文者,於乾隆二十四年(1759),從廣東省移來,在現今香港仔東面約兩公里的溪澗旁,重建立村,其位置即香港仔隧道南出口附近,仍沿用香港村之名。此村亦載於1819年的嘉慶《新安懸誌》卷二〈輿地略 ·都里〉。不過,由於當時很多沿海地區的鄉村多有建圍牆以保安,故鄉村亦稱圍村,故香港村又有香港圍之別稱,其實該村並沒有圍牆。村旁之溪澗,沿山坑南流,因溪房多黃竹生長,故稱黃竹坑。 英軍佔領香港前後,英國商人和海軍多在港島南部登陸,再雇當地水上人(蜑民)帶他們沿山路往港島北部的中、上環一帶,英人把香港村的名字,誤為是全島的名字。故香港的英語譯音Hong Kong,是依蜑民所說的口音「康港」拼成的。稍後,英國人發現了這個錯誤,但又不便把島名更改,便把香港村(此時譯為Heong Kong,即香港的廣府話發音)至石排灣一帶改稱香港仔(Little Hong Kong)。基於這緣故,日本佔領香港時期,把「香港仔」改為「元香港」,即「香港的源起」之意。 英國正式據有香港後,以當時英國外交大臣鴨巴甸勳爵(Lord Aberdeen)之爵銜--Aberdeen,作為香港仔的名稱;石排灣則稱為鴨巴甸灣(Aberdeen Bay),而鴨脷洲為鴨巴甸島(Aberdeen Island)。此三名稱均載於皇家工程隊哥連臣中尉(Lieutenant T.B.Collinson)於1845年繪的香港島地形圖(Ordnance Map)。該圖將香港圍稱為Heong Kong,以別於全島的稱謂Hong Kong。上述Aberdeen Bay及Aberdeen Island兩名,因本地居民少用,故後來的地圖,其英文名稱改用音譯的Shek Pai Wan及Ap Lei Chau。恰巧的是,Aberdeen為蘇格蘭東北部的漁港,引致很多人以為香港仔的Aberdeen是借彼喻此。 香港仔東北面,源自黃泥涌峽南坡的河谷,早期港府地圖稱之為史丹頓谷(Staunton Valley),河谷溪水流入海處(土名涌尾),則稱為史丹頓涌(Staunton Creek),這兩個名稱及中環的士丹頓街(Staunton Street),均源自19世紀初期,陪同英國亞默斯勳爵(Lord Amherst)前往北京商談貿易的史丹頓爵士(Sir Ceorge Staunton)。自河谷水為香港仔水塘所截後,此兩名稱已少用。
九龍街 九龍街不是街名,而是一個商品集散的墟市(街市)。香港地區內最早的墟市,是明代開墟的元朗墟(大橋墪墟),其次是大埔墟(大步墟)。到清嘉慶年間,新安縣內官府認可的大小墟市有三十六個,其中位於今香港境內的約佔一半,但九龍街卻不是官府認可的墟市,所以不載於官書文獻中,只散見於本區原居民的族譜內。它的範圍由白鶴山山腳近東頭村處開始,延至海濱,但不包括九龍城寨地段。九龍街是由實際環境所促成的,因為往來於閩、粵的船舶途經香港時,為避開港島南部的強風勁浪,以由西至東的航程來說,都取道由急(汲)水門,經尖沙嘴、九龍灣、鯉魚門及佛堂門等處航向外洋。由於水流和潮汐等問題,船隻無法在同一天連續通過汲水和鯉魚兩門,而必須在維多利亞港內稍作勾留,以待水流出航之便。停留期間,風浪較平靜的九龍灣就成最佳的停泊處。停泊時,大多會上岸補充食水、蔬菜、柴薪等。日子一久,市集規模形成。 到19世紀中葉,九龍街已發展至相當規模,清廷興建九龍城寨,有關的公文談及白鶴山一帶時,說此地五里以內沿海地帶,店鋪民戶數百戶,以這個戶數與1841年時港島不同地區的人口相比都要多,可見九龍街的規模。道光年代的《廣東水師營官兵駐防圖》,更稱之為「九龍墟」,其屋宇面積廣大。前往該處做買賣的,以漁民與附近鄉民為主。鄉民出售的,多為剩餘農產品、柴薪、生草藥及捕獲的野獸,這些都是漁民主要需求。鄉民亦購回副食品、日用品及工具。另外九龍街又聚集了各行各業的工匠(如裁縫、泥水工匠等)。到19世紀末,九龍街更發展出本身的飲食娛樂業,如茶居、酒鋪,甚至鴉片煙館等。1866年,意大利傳教士獲朗他尼(S.Volunteri)所繪的《新安縣全圖》,以及同年的《中國沿海入口徵稅圖》,都正式記錄其名稱為「九龍街」。 據九龍城老居民朱石年先生憶述:「一百年前,九龍城最繁盛的商業區是由龍津碼頭通往城寨之九龍大街(正街),它是一條用花崗石鋪砌的街道,附近還有很多橫街窄巷,如通往舊時樂善堂的打鐵巷、沙欄下、上沙埔、下沙埔和近城寨的龍湫井、福佬村、東頭村、西頭村等多處地方。王仲銘先生的八珍醬園也是設於沙埔仔,陳更煥百貨店位於舊街。」 英佔南九龍後,九龍街的對外交通,亦漸轉變,首先是陸路交通出現較大發展,與九龍塘、深水埗、旺角、油麻地、鯉魚門等地都有小徑聯繫起來,水路方面亦有發展。1875年,龍津石橋落成,第一代的九龍城碼頭出現了。當時一間名為南國的輪船公司,更開辦了來往九龍城至澳門和廣州的渡輪服務。水路交通的改善,一方面令貨物流通較以前暢順,另一方面亦方便本區鄉民可往他區作買賣,這對九龍街而言,造成一定衝擊。 1910至1920年代九廣鐵路、大埔及青山公路先後落成,新界及大陸的農產品與日用品,可以更便宜的運抵九龍,九龍街的地位受到沉重的打擊,漁業及採石業隨之而萎縮。影響更大的是1916年起開始的九龍灣填海和隨之而來的「啟德濱」發展計劃,使九龍街一帶變得面目全非。1928年港府把龍津石橋拆去,等於宣告九龍街歷史終結,原址將按照現代化城市設計重新發展。
柴灣 筲箕灣東南,有另一個小海灣--柴灣。它背靠哥連臣山(Mount Collinson原稱風門山),北面臨海,因灣內有較廣的低地,所以明朝時代,該處已有人耕種,亦有來往船隻在此吸水。清康熙年代「復界」後,有廣東東江的客家人遷入,先後建立羅屋、成屋、陸屋、藍屋等以姓氏為名的小村舍(客家人習慣稱小村為屋)。他們除部分以農牧為生外,其餘的都從事灰窯業,燒灰的原料取自岸邊的貝殼和海底的珊瑚,燃料則為柴薪,因此村民經常要在附近山波戰伐柴薪,故此該處名為柴灣。 1841年的首份香港政府憲報,該處中文的名字正確地記錄為柴灣,但英文則誤譯為San Wan。1845年哥連臣中尉(Lieutenant T.B.Collinson)繪製香港地圖時,將柴灣記錄為Sywan,東鄰原名馬塘的另一小灣則為小西灣(Little Sywan)。稍後的政府地圖,柴灣已更正為Chai Wan,但後者因建為英軍事據點,沿用Little Sai Wan之名。近年該處填海後,Little改作音譯Siu Sai Wan。 柴灣南面的山波,沿歌連臣角道一帶,是港島的「墳場地帶」,包括華人永遠墳場、天主教墳場、佛教墳場、回教墳場、軍人墳場和西灣國殤紀念墳場,後者安置二次大戰時為防守香港之殉難軍士紀念碑。 柴灣的城市化,始自1952年政府將該區劃為徒置區,稍後成屋與藍屋都被拆卸,地段改建為徒置大廈和工廠。1989年,羅屋被列為法定古跡,不久更將原址改建為羅屋民俗館(Law Uk Folk Museum),展示柴灣的歷史資料。 1980年代地下鐵路伸展,柴灣成為港島線終站,新的屋邨和私人樓宇,如雨後春筍,當時,有部分居民認為柴字粗俗,提議將區名雅化為翠灣,但亦有部分人認為,柴字雖不及翠字清雅,卻有樸素之感(柴門即樸素之家)。翠字諧音為脆,且含卒字,亦非完美。另一方面,柴是可更新資源,孕育無限潛力,兩者各有所長。區議會經過一番辯論後,決定保持柴灣之名。不過,區內有不少屋?與道路,已改用翠字為名了(翠灣邨、山翠苑和翡翠道)。
筲箕灣 筲箕灣位於港島北部東端,西接鰂魚涌,東南連柴灣,北接鯉魚門,因其海灣形狀像筲箕而得名。其灣面積不大,但東南邊有山嶺為屏障,阻擋了由南中國海吹來的東南風,適宜船艇停泊,故長期以來,為漁民下碇和吸取食水之所,故有水井灣的俗名。明代中葉《粵大記》輿圖,已載其名作稍箕灣,是泛指今之西灣河、筲箕灣一帶海灣。據說清代時,有貨船在香港附近海域遇颱風,避入該灣,數日後糧食用盡,擬上岸購買,但竟無法取得所需,終於餓着離去,故曾有「餓人灣」之別稱。 英國據有香港後,有較多水上人移至陸地居住,他們都集中於該港灣東面岸邊,稍後又有陸居的廣府與客家人到來謀生,前者多作小商販,後者主要從事採石,慢慢地,該處成為筲箕灣的市場。水上人習慣,稱市場為「街」,從居住的船艇到陸上的市場售賣魚獲或購買日用品,則稱為「埋街」,故該處有「東大街」之名。後來附近擴建成馬路,稱為筲箕灣東大街(Shau Kei Wan Main Street East)。水陸居民奉祀的天后廟、譚公廟和城隍廟都在該處。像其他漁民社區一樣,筲箕灣也有奉祀海神的廟宇。除了地位較崇高的天后與洪聖大王外,更有廣東土產的譚公,他原名譚峭,因是道家,所以又稱譚公道。據嘉慶《新安縣誌》卷二十一〈仙釋〉中記載:「譚公道,歸善(即今惠陽)人,居邑之九龍山,修行不記歲月,每杖履出山,一虎隨之,或為負菜,往返與俱,既殁,祈雨暘軋應。」譚公道雖然稱為譚公,但其相貌極像童子,據說他從惠州移居九龍後,有很多庇佑水上人家的傳聞。後來,筲箕灣的漁民也在東大街東北面的海邊山岩,建立一座細小的廟宇供奉他,於是該處後便稱為亞公岩。1941年末日軍進攻香港時,其先頭部隊便從這裡登陸,直撲港島中部。登陸戰前後的炮火,將東大街的店鋪全毀。二次大戰後該廟兩次重修,廟前亦填海建成譚公廟道。
九龍城 九龍城區位於九龍半島北部,東南臨九龍灣,它現今的行政範圍包括九龍城、九龍塘、馬頭圍、何文田、土瓜灣及紅磡。其歷史悠久,「九龍城」之名,是從九龍寨城而來。 九龍灣沿岸地帶自古產鹽,宋代正式設官富鹽場,故該處稱為「富鹽場」,元代鹽產漸減,朝廷撤銷鹽場,改設官富巡檢司以管轄該地區。清初「遷海」,區內居民被迫內遷,原來的官富巡檢司「治所」(官署),遷往新安縣南頭城的赤尾村,官富場原址則變成九龍台,只是一個負責見賊示警的烽火台。到嘉慶年代,因防禦海盜,將佛堂門炮台移建於九龍灣,稱為「九龍寨炮台」,它在鴉片戰爭初期,發揮了抗英的作用。香港島割讓後,為應付帆船走私洋貨到內地的問題,將當時駐於南頭赤尾村的官富巡檢司,重新遷回九龍寨,並改稱為九龍巡檢司。當時九龍寨並無公廨(官署),故需新建寨城,其址即現今九龍城寨公園。城寨略如平行四邊形,東西南北各一門,南面為正門。 19世紀中葉的「九龍城」是以九龍寨城為中心,散佈在四面內外的二十多條村落,1860年,英軍擴大侵華,強行在九龍尖沙咀登陸及駐扎,租借九龍半島南部,8月,第二次鴉片戰爭爆發,中國被迫與英軍簽訂《北京條約》,九龍界限街以南遂由租借地變為割讓地,但九龍寨城位於界限街以北,故仍屬於中國領土。1899年,英國租借新界後,實行驅逐九龍寨城的中國官兵,港英政府多次企圖全面接管九龍寨城,與居民發生衝突,中國政府亦根據有關條約聲援居民,英國計劃落空,不過,城寨因此成為三不管地帶。 1942年香港淪陷後,日軍為擴建啟德機場作軍用,清拆九龍寨城的牆垣,寨城內的主要建築物,從此消失。1949年中國大陸政局變動,大批難民湧入香港,九龍寨城內外,滿搭木屋,黑社會利用香港法例無法在城寨執行的漏洞,進行黃、賭、毒等非法活動,該處一度被稱為"藏垢納污"之所。1985年《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簽訂後,中英雙方對九龍寨城問題取得諒解。由香港政府撥款拆卸非法建築,並給予有關者適當賠償,原址改建為九龍城寨公園。工程於1995年完成,「九龍寨城」及「南門」兩石額,在南門原址附近出土,經修補後在公園內保留,供市民參觀。
遊虎塔朝暉感言 【註釋】「虎塔朝暉」是港島一景。虎豹別墅及萬金油公園位港島銅鑼灣大坑道,具有民族建築藝術的特色,是外國遊客及內地與本港居民重要的旅遊觀光項目之一。虎豹別墅及萬金油公園的創建人胡文虎奮鬥成功的事蹟足供人景仰。其後人因投資失利出售祖屋還債的教訓也足供參觀者反思。虎豹別墅將成歷史陳跡,原址改建現代化洋樓,而虎塔及萬金油公園望能保存下去,成為香港旅遊景點,供人瞻仰。  
【註釋】黃大仙廟,是香港的風俗文化旅遊區;除了供奉赤松黃大仙外,還供放了呂祖、孔子和觀音像,儒、釋、道合一,香火鼎盛,善信絡繹不絕,殿宇巍峨,宏偉壯觀。黃大仙廟宇所在地叫嗇色園,而「嗇色園」也是該慈善機構的台稱。  
大角嘴是旺角的「西翼」。原是一個稱為「石峽角」的細小半島,它與昔日的芒角咀遙遙相對,形成一個小海灣。灣旁有一條細小的福全鄉,19世紀中期,福全鄉旁設有中國海關碼頭。英國取得南九龍後,該村因接近中英交界,所以成為三不管地帶,賭窟、娼寮林立,烏煙瘴氣,所以該處的三條小街,稱為「三陋巷」。在分界線的北面,則有一條塘尾村。 1871年,港府首次將大角嘴官地拍賣,外資集團投得濱海地段,分別興建四海船塢(Cosmopolitan Docks)與汽油庫,附近居民受雇於船塢者很多。 1912年至1918年,當局在大角嘴和深水埗進行填海工程,附近多座小山夷平,開闢了兩條南北走的通道:大角嘴和塘尾道,三陋巷亦被清拆,重整闢為福全街,中國海關碼頭原址闢為南昌街。工程完成後,大角嘴逐漸成為一個工業區,各類工廠林立,包括油麻地小輪的船廠、以「一味靠滾」為宣傳口號,生產駱駝牌熱水瓶聞名的唯一熱水瓶廠、以及製造金屬器皿的鄧芬記製造廠。與此同時,建築商又在海灣新填地段,興建住宅樓宇,其街道都是以溫帶樹木而名,如榆樹街(Elm Street)、橡樹街(Oak Street)等。大角嘴作為九龍工業區的地位,直至1960年代才被長沙灣、觀塘和荃灣所取代。 早期,往來大角咀只靠設於避風塘內的山東街與渡船街之間的旺角線小輪碼頭。到了1970年代末,碼頭遷往櫻桃街尾端,並改名為大角咀碼頭,內設有中港線的渡輪碼頭。 1950年代,櫻桃街、富貴街、海景街、振榮街及棕榮街先後闢成。稍後在這一帶興建了多幢大廈式樓宇,其中包括富貴大廈。在介乎太子道西與詩歌舞街之間,建成一所消防局,以及一列平房式的廉租屋「葛量洪夫人新村」,是戰後早期的模範廉租屋。
【註釋】蓬瀛仙館在粉嶺火車站之西,山上嫩草如茵,老松滴翠。門前嵌以一聯︰「蓬山日暖花長好,瀛海春深鶴未還。」庭園古木森森,綠蔭生涼,盆景處處,幽香撲鼻。亭台水榭,美輪美奐。殿閣齋堂,建築輝煌。是香港著名道教園林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