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五月 21, 2018
何文田 現今的何文田,包括鐵路以東的何文田山、窩打老山、亞皆老街與窩打老道間的三角地帶、京士柏與何文田屋邨區。 「何文田」之名,源自昔日芒角村東南面稱為何文田的小村落,其址位於現今染布房街諸聖堂附近。清嘉慶(1819年)的《新安縣誌》未載其名,但在1902至1903年的港府《九龍半島地圖》,則顯示其為稻田中的一條小村。由此推測,該村是建於19世紀中葉。據說當時有姓何及姓文的兩客家人,前來墾植立村,故名。上述地圖亦顯示,在何文田村南面兩個小山谷中,有面積不廣的耕地,分別稱為火棚(Fo Pang)及大面田(Tai Min Tin),各有幾戶人家。 20世紀初期,九龍市區人口漸增,而廣華醫院亦於1911年在窩打老道落成。在醫院病逝的人,需要墳地安葬,醫院於是聯同社會領袖,向政府申請在何文田村東南面的山波,開闢墳場,結果撥出兩地段,分別作為回教墳場與華人墳場,前者面積較小,位於現今常盛街車輛扣留處,稱為「大石鼓」墳場;後者面積較廣,位於現今何文田邨一帶,稱為「何文田公共墳場」。因為何文田公共墳場的設立,該處山嶺地區逐稱為「何文田」。 1920年代,彌敦道至鐵路沿線間的旺角地區陸續發展,原日何文田村的原居民獲補償他遷,何文田村之名從此消失,原村址及鄰近耕地劃為工業區,布廠、織造廠陸續在該處建立。同一時期,鐵路以東的旺角地區,劃作住宅發展。一位著名的葡裔商人梭椏氏(Fransico Soares),發起投資開發窩打老道與亞皆老街之間的三角形山波地區,供葡裔人士及較富裕的華人居住。建成的三條主要街道,分別命名為勝利道(Victory Avenue)、自由道(Liberty Avenue)和太平道(Peace Avenue),以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勝利,世界重獲自由及和平。另外三條較短的街道,則以梭椏氏本人的姓氏及其妻女的名字,分別稱為梭椏道(Soares Avenue)、艷馬道(Emma Avenue)和棗利亞道(Julia Avenue)。由於梭椏氏對該區發展的努力,當時該處居民稱他為「何文田之父」。在該地段東端的三角形地皮,則為姓勞的華人富商投得,興建了一座中西合璧的大花園洋房,四周築有中式亭園,成為1930-60年代該處的地標。 另一方面,一位葡裔立法局議員布力架(J.P.Braga),聯同猶太巨商嘉道理家族(The Kadoorie Family),開發亞皆老街北面的山地,興建高級花園洋房,儼然「九龍的半山區」。兩條主要街道,分別命名為布力架街(Braga Circuit)及嘉道理道(Kadoorie Avenue)。窩打老道南面的山區,到1930年代才開始發展。亦有發展商在鐵路線東旁的何文田街口建樓宇發售。二次大戰後不久,大批難民湧入香港,原何文田墳場一帶蓋滿木屋,亦有在政府或外國教會協助下建磚瓦平房,這批臨時屋宇後來分批由政府改建為新型多層屋心金邨,亦多環繞相同原則命名,如愛民邨、俊文苑等。 1950年代,政府從油麻地的加士居道,開闢了衛理道與楠道,向北貫通至窩打老道,推動了京士柏與何文田的開發。前者主要為外籍公務員宿舍、陸軍醫院和公共設施,後者則為公共屋宇區域。 回顧過去百多年,「何文田」之名,從一個小村向東移動約一公里,成為一個分區的名稱,是另一個地名移動與「升格」的例子。
【註釋】香港回歸後,「總督府」改名為禮賓府。每年暮春時節杜鵑花盛開,香港禮賓府舉行開放日,市民可以入內欣賞燦爛的杜鵑。這個「督轅」住過歷任的港督,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治時期,也住過日本的總督。建築物中高聳的塔樓,就是日治時期加建的。今日,香港已回歸祖國,這個殖民地時代的「督轅」,成為香港的一個文物古跡。
土瓜灣的古今 土瓜灣位於九龍灣西南面,南鄰紅磡,北接九龍城,西面為山坡地帶。它的現代工商業發展雖然比不上油尖旺區,但其歷史之悠久,則為港九各區之冠,它最重要的史蹟,是與宋末君臣逃難有關。 南宋景炎元年(1276年),元軍攻陷南宋都城臨安(今杭州),朝臣奉持幼主益王趙罡、衛王趙昺及一批宗親出走,輾轉由沿海乘船逃至官富場(九龍灣),他們在區內停駐了幾個月,留下了一批的遺跡,均反映在地名上,包括:土瓜灣、宋皇臺、二黃店、古瑾村等。 本港歷史學者羅香林教授在其著作中記述:「土瓜灣一帶古老相傳,謂其村以創立較早,故當(宋)帝罡等抵達官富場時,其村民即備舟結隊,首為出迎,並奉獻糧食,以供困乏,因其護駕有功,乃獲御賜黃緞巨傘一把,傘面書字甚多。......迄宋亡後,土瓜灣每歲競渡,仍必先奉御賜巨傘於專設巨舟,由紳耆牽村民向之叩拜後,乃出龍舟競賽焉。」 羅氏後來在另一場合指出,「土瓜灣」之名,就是因種植土瓜而來。所謂土瓜者,即番薯(Sweet Potata)也。 宋末君臣曾「駐驆」官富場一帶的事實,史書上有正式記錄,故上述傳說之可信性頗高。不過必須指出,土瓜並非番薯,而是華南地區土產的薯蕷科(Dioscoreaceae)塊根作物「薯蕷」(學名:Dioscorea opposita),廣東很多地方稱為參薯、大薯或土瓜。而番薯則是旋花科作物,原產於中南美洲,17世紀時由西班牙殖民者帶往菲律賓種植,至18世紀才由菲律賓傳入中國的福建及廣東,故稱為番薯,有些鄉村則稱作地瓜。故此宋末時代中國不可能有此種作物,羅氏是將土瓜與地瓜混淆而已。 不過,另一種說法是土瓜灣是因地形而得名。因昔日該灣對開海面不遠,有一小島,形如土瓜。島上有一所袖珍龍母廟(龍母為珠江水神),它雖然細小,卻頗有名氣,嘉慶《新安縣誌》列為古蹟。該誌卷十八〈勝蹟略〉說:「瀕海石廟在隔岸村前海濱,有巨石廣袤十餘丈,上群石崚嶒磊?成龕,中祀天后(為龍母之誤),旁環古樹,每水流急湍,石上隱隱有雲氣,亦奇觀也。」本港著名境內旅行作家吳灞陵,在1930年代編的《旅行手冊》中,稱此為「土瓜灣島」,島上的小廟為海心廟(亦名海壇廟)。他又說,該年代不少青年情侶,從土瓜灣乘小艇到島上遊覽,是談情聖地。島上怪石林峋,其中以魚尾石最形神肖似,它遙對鯉魚門,風水尤佳。 香港政府1863年的《九龍半島圖》,將此島標為石排(Shek Pai),1902-3年的圖,則標作土瓜環島(To Kwa Wan Island),吳氏所稱的土瓜灣島,相信是據此而來的。不過,有些本地居民則因島上有海心廟而稱之為「海心島」。 筆者認為,該島不稱「土瓜島」而作「土瓜灣島」,是島因土瓜灣而名,而非土瓜灣因島形而名。1964年,土瓜灣再次填海,海心島嶼陸地連成一片,工程進行時,將島上之龍母小廟,遷移至今下鄉道天后廟旁。另一方面,香港賽馬會亦捐款在新海旁建「海心公園」一座,舊日島上的魚尾石,則保留於公園內,更加建海心亭,柱上刻有楹聯:「海心亭具西湖韻,魚尾石全此地靈」。
【註釋】 香港郵政總部的外觀平庸,其貌不揚。但它所處理的郵件數量,卻高踞全球第三位。據資料顯示,香港郵局每天平均處理郵件約三百六十多萬件,包括平郵、空郵和包裹等的發送,工作量之大,僅次於美國和日本。
香港島街名考察(四) 帆船街 19世紀末,駕駛風帆遊艇作康樂活動的外國人漸多,香港皇家遊艇會在奇力島成立後,有洋商投資在天后廟南面海旁,開設「敬記造船廠」(A.King Shipyard)生產各式遊艇,業務頗為興盛。該地段後來重新發展為住宅、命名為帆船街(Yacht Street)。 琉璃街 在電燈使用未普及之前,省港澳地區的居民,多用「琉璃燈」作為室內照明之用。它的形狀似?口玻璃杯,用法是在硫璃內注入一半清水,然後加入燈油,上置一燈蕊架在杯口,燈心垂進杯內,便可吸收浮在水面的燈油,燃?燈心便可照明。硫璃燈的好處是減少被風吹熄的機會和降低火災危險。20世紀初期,銅鑼灣東部有「明新」與「協利」兩廠生產硫璃燈,其後火水燈漸通行,硫璃燈廠因業務部前而關閉。原址重新發展後,命名硫璃街(Lau Street)。 玻璃街 20世紀初期,華商鄧楚三等在香港創立「廣生行」,專門生產新式美容品,包括花露水、生髮油、雪花膏等。產品行銷本港及中國主要城市,該公司的「雙妹嘜花露水」,名噪一時。上述產品,都要用玻璃器皿裝載,於是在附近開設「廣生行」玻璃廠生產,適逢上述琉璃燈廠結業,招聘部份技工協助。二次大戰後,外國名廠美容來港推銷,由於品質和裝潢優美,本地產品難與競爭,廣生行玻璃廠結業後,原址重新發展,所在稱為玻璃街(Glass Street)。 銀幕街 1923年,本港居民黎民偉與黎北海,在上述造船廠旁,設立「民新電影公司」,拍攝了幾部中國古裝片及時事片,開創了本港拍攝電影的先河。可惜不久「省港大罷工」爆發,香港經濟衰退,黎氏遷往上海發展。原址改建為一條短小的住宅街道,並命名為銀幕街(Ngam Mok Street),蓋銀幕反映「電影圈」之意。
長久以來,鹹魚為廣東沿海居民的佐膳品,許多漁民與魚產加工者,亦賴此為生。沿珠江口的大小港口,都有醃曬鹹魚的工場,而從事收集和銷售水產的魚欄,更控制了昔日漁民社會的經濟。
旺角位於九龍的中心,是九龍人口最稠密的地區。不過,它的歷史比不上九龍城,初期的城市發展也頗為緩慢。
尖沙咀抒情 -【註釋】從港島眺望尖沙咀,鐘樓高聳,香港文化中心大廈外型酷似一隻正欲騰飛的鳥。
永勝街 - 位於中環皇后大道中與永樂街間的短小街道,也是香港島開發初期「私家街」之一。
紅磡是位於九龍半島的東南部,該區內大部份都是岩石外露的山嶺,在東面海濱地,昔日有較多的耕地和村落。